“无论如何,我认为我们在感谢丈夫的同时,得感谢自己。“阿里阿德涅说。

        女子真是柔弱又强大,这听上去很矛盾,但这是真的。或许她不应该在内心嘲笑那些愚笨又自以为是的男子们是的包括男神在内,因为她只在内心嘲笑他们,因为他们受欲望驱使已经够可怜了,他们总认为自己能掌控一切不是吗?阿里阿德涅不仅心生愉悦,抓起身旁的酒杯,和普绪克碰了杯。

        她不确定普绪克是否已喝醉,但她绝不能恭维她的酒量。当赫尔墨斯和他的助手在酒会上为众神表演幽默哑剧时,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娴静温柔的女孩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不过欢乐总是稍纵即逝的,很快厄洛斯就过来认领他的新娘了。他将倒在座位上的普绪克扶起,让她靠在他坚实的怀抱中,女孩那头及腰的、泛着墨蓝色光辉的黑发就在那双优美瘦削的肩头滑动,绽放出一种妖冶的神采。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那整个美好的肉体在他身下晃动的样子。阿里阿德涅脸红了,她疑惑地看着手中的黄金腰带,又想到了狄俄倪索斯,她那热情又健忘的,像野兽之王一样引领着无数狂热信众的、不受拘束地奔跑在原野上的丈夫。毫无疑问,用这样一根腰带绑住他那颗纯真的心是残忍的。

        但她的确渴望着他,所以用上一次也无妨。她想。接着下一刻,普绪克挣扎着站起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并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耳语。

        “如果他不从,你就下……药……”

        “哦,亲爱的,你醉得不轻,当心点。”阿里阿德涅回过头,旋即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

        女孩比自己要高半个头,但阿里阿德涅不得不紧紧抓住她的双肩,以防止双方都摔倒。

        “啊,甜心,别把我想得太弱了,”普绪克靠在阿里阿德涅的肩头含糊不清地辩解说,“我曾站在离科尔帕洛斯只有几米远的地方,喂它面包吃。“

        “赛姬,你现在必须和我回去了。”厄洛斯皱了皱眉,将女孩拉进怀里,旋即告诉酒会的女主人他要失陪了,以致于阿里阿德涅甚至还未来得及向她的新女友告别,爱神夫妇就不见了。

        哦,赛姬,她的名字的拉丁语发音如此简洁可爱,或许下次自己也可以学着用这个昵称叫她。阿里阿德涅站在原地,思考着下一次与普绪克见面的时间。她承认,后来的年轻女神不像一般的奥林匹斯神族那样可怕。在那里,最低级的宁芙也会心怀不轨。不过普绪克什么时候会来?看样子她并不十分自由。除了几位处女神,没有任何女神是完全自由的。残酷而神圣的奥林匹斯啊,对女子的要求太高了。

        阿里阿德涅想,那么她现在应该去找到她亲爱的丈夫,而不是责备他,抱怨他的酒会有多么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