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孩子,可惜……”宫里的老人们小声地叹息着。然而酒杯摔碎的声音盖住了他们的议论。

        “为什么要扫我的兴?”坐在座位上的,衣着华丽的年轻王子阴沉着脸,一手握紧着酒杯,纤细的指节因过大的力道而发白,他的脸因愤怒而发红:“我穿这些玩意儿的时间比你们还要久得多!五年,十年!“

        “请殿下息怒!”跪在王子面前的男人们立即请求道,“您想看什么表演,我们都照做!求您不要用这些东西侮辱我们……求您了!”

        “侮辱?我可没有这样说。”普绪克呷了口酒,瞥了一眼仆人送到男人们面前的女士衣裙和首饰,满意地笑道:“请快些吧,我不想等太久。除非你们更愿意为我表演生吞匕首的绝活儿。”

        此言一出,表演者们立即俯首帖耳,以头抢地,求饶过后表示应允。

        “啊,快点吧,你们得扮成美神庙中的庙妓——”普绪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朝厄洛斯所在的雕像望了一眼,一边拨弄着拇指上的戒指,“如果你们的舞蹈够精彩,我会归还你们的佩剑,并且给你们奖励的。”

        &>
厄洛斯不确定那是不是一种极度喜悦的表现,总之现在这位王子看上去就像疯了一样——他慵懒地躺在舒适的黄金椅上,正捧腹大笑,甚至有一些眼泪从那漂亮的眼睛里溢出来。但他并不是借着酒劲这么做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从人们的痛苦中取乐。他抢走一群武士的佩剑,强迫他们穿上女人的长裙,在宫女和仆人的注视下跳起扭捏的舞蹈,这对他们来说的确是一种羞辱。就好像从母亲手中把新生儿抢走,在英雄的面前践踏他的祖国一样。这也是事情变得更糟的时候,厄洛斯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年轻人的恶作剧,但是显然他估计错了。

        “别再扭捏作态了,这不是你们最喜欢的,返璞归真吗?”普绪克拉过一个女人的手腕,将她狠狠摔到地上,笑容变得邪恶:“想取回你们的宝剑,你们还得先收下这份奖励呢!”

        所有的女人都在哭泣,当然不止女人们,甚至还夹杂着一些清秀的男人,他们祈求高贵的主人不要让他们在众人的逼视下做这种——荒唐的,淫秽的事。但是主人依旧铁石心肠,并不打算饶恕他们。

        普绪克沉默着,鄙夷的目光审视着面前的每一个人,孱弱的智者们,还有英勇的武士们,虔诚的庙妓们。当他冷笑一声,走到一位低垂着头的魁梧的武士面前的时候,厄洛斯注意到少年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艳羡。

        “快点,不要磨蹭,就像你们平时做的那样,”普绪克转过身,回到自己的躺椅上,举起酒杯笑道:“当你们做起来的时候就不会显得那么沮丧了。一切为了神圣的,阿芙洛狄忒及其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