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张飞那时饱满委屈的眼睛,闪现在刘备的脑子里。
为了一个外人,她居然伤害到张飞。为什麽她那时固执不肯相信张飞的直觉。
“贱货,牙齿嗑到了。他妈的教都教不会,刚刚是不是给我分神在想些什麽?”
随着努吼声。紧接着头颅被用力捏起来,一个大大的耳光子重重搧到刘备的左脸颊上。跟刚刚不久前才被搧的右脸颊,形成红肿对称。
“我看就是几天没教训你,皮又养了!贱人还没受够教训吗?非要挨打才老实?你要是敢咬我的东西,我就把你亲友团在抓一个过来杀掉。上次那个怎麽死的,你该不会忘记不是吧。那时他被丢入火窑里鬼叫声你都忘了?”
刘备抗拒不停疯狂摇头,脸颊被吕布捏到都发着青紫印记,都不肯服从他。她实在是不听话的很,吕布用力连搧了刘备好几个巴掌,这才终於不动了。
“早这麽乖不就行了,用得着打你吗?不知死活的东西!”
捏开嘴巴,将龟头放入,她很自觉的张大,小心翼翼不让牙齿碰到。滚滚的眼泪顺着眼尾倾泻而下,哭红的眼里满带着对他的憎恶,但吕布根本不把她眼里的恨意当成一回事。
鸡巴越发胀大,嘴巴含不下,而且又腥味重,根本让刘备无法好好呼吸,她想离开。却被吕布抓着头发,毫无怜惜用力往她喉咙深处里面捅,情欲上头的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
翻江倒海的反胃,让刘备想吐,但头被牢牢扣住,脆弱的咽喉一直被灌恶心的腥臭的浓精。龟头卡着喉咙,食道被迫当鸡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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