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我是疯子,但你也不是吗。

        所以我们才会在那时候彼此看对眼。

        在那个被贬官路上,对着那伸出手来跟自讨要指路赏钱的丑陋女子。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他紧抓着她的手掌调笑到。

        “这手真软,如果把脸治好绝对是个标志尤物。你叫什麽名字,把名字给我,我就给你加钱。如果不讲就通别拿”

        还记的他们那时候在大街上拉拉扯扯,连夏候敦都看不下去过来出声制止。终於在他强烈坚持下,她才胡乱编造出一个名字给他。

        “啊……呜…疯…子…啊…你这疯子……呜”被迫接受被那火热尽数贯穿的疼痛和羞辱,让刘备忍不住将头扭到一边,哭着呜咽起来,双腿在他宽阔的腰腹

        上无助的滑蹭着。

        “不、啊……!停!要坏…了……啊啊、我真的不行了!”

        甬道软肉粘粘着股股淫水,润滑湿腻套住玉柱,肉缝大开,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入和极速的涌动暗示,直到那小小子宫再也吃不下去了。

        …………………………………………………………………………………………

        满室狼藉

        好痛!刘备虚弱地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好像有人在里头打鼓似的,疼得她几乎想拧下头来扔了算了,她用两指复揉了揉眉心,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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