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尽数喷洒张良的耳朵上,沉重喘息声甚至淹没了刘邦的说的话语。张良懵了一会儿才意识到,粗重的呼吸其实是他自己的,他就像一条砧板上脱水的鱼,努力着开合着鱼鳃。该死的,这恶女怎麽可以这麽撩拨他,可最大的问题出自於他自己,他张良居然受不起对方的任何撩拨——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嗡鸣沸腾,叫嚣渴望着和眼前这女人之间更深入的亲密接触。
刘邦用舌尖去舔张良,轻轻点点挑逗着,虽然张良身为贵族骄傲仍继续嘴硬着,但他的胯下开始坚挺起来的小家夥,却明确告诉刘邦,这家夥其实早就兵败如山倒,濒临爆发的边缘。
凑近耳边,刘邦压低声音对他说:“我再来教你第三点,对於一个男人在嘴硬没啥用,尤其是一个在床上的男人,下面那个兄弟可是没有你想的那麽坚强。”
张良还逞强想跟刘邦辩驳什麽,却在食指滑入滑入一个入口中整个震住了。那根手指彷佛没入一堆温暖潮湿的甬道,内里层层叠叠,像是一个小唇轻柔地含住了他的指间。张良身上肌肉绷得紧紧的,注意力却总忍不住偏移——他甚至不知道刘邦已经悄无声息地将扯着他的那跟手挪开了。
就在张良因为这一点细小的敏感处的触碰而走神的时候,刘邦抬起手臂,将自己缠在手臂上皮带给解开,很快,她就变出一条细长黑色鞭子,约有三尺有余——然後她站起身对着张良受伤的肩膀,就是狠狠一鞭就上去。
“啊啊——!”张良疼得就是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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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懒洋洋地起身,坐在张良的腹部上,用鞭子抬起他的下额,仔细端详张良那完美无瑕的漂亮脸蛋。不可否认,张良这男人长的漂亮确实是长得很合她的胃口,女人吗天性就是对皮囊好看的家夥有好感。可喜欢也只是喜欢,可她刘邦却是那种见到一朵花很美,就会去将它摘下来,而不是用一生去浇水养花的大俗人。没有任何人可以让她放弃她前进的道路,更别提一个刚刚还想算计她的男人。
呵呵,家里世代都是韩国大贵族又如何?
刘邦伸出脚,踩在了张良的脸上,逼迫他侧脸——让那道刚刚被她抽出来的红痕完整地显露出来,玫瑰一样美丽的粉红色,衬着他原本白皙的肤色,更显美丽动人。刘邦笑着用脚掌拍拍他的脸,夸奖到:“不亏是家族世代都当宰相。皮肤真嫩。我看城里的花魁,都没有你现在这般的美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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