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弟弟给她系上这条香槟色的丝巾的时候,她压根想不到他要用这个绑在她眼睛上,外界的声音也隐隐被这块布隔开了一层,实际意义可能不如被抹消的羞耻心大。

        她现在不可避免的把自己比喻成过去在展览里看过的某种存在,一个被铺平的地毯上被极细致地勾勒出来的裸女,被面前的人一览无余地观看。

        艾达知道他没法忍住的,她感觉休在自己前方,他的呼吸贴上她的的呼吸,吻住了她的唇。和他接吻了没一会儿,她就被迫帮他口了几下。窒息感让她连连模糊地吐出不要。

        弟弟是侧着进入的,所以并不怎么深,反倒是阴道口会被摩擦得很痛,明显是在折磨她。但看到她这副可怜的样子又被激起了更过分的施虐心。两个人做过太多次,他根本就知道怎么在这个过程中作弊,好像就只是略略移动了一下两人身体的位置,他就完全地把她刚刚还大叫空虚的深处撑开,两人苟合在一起的地方很快在他的多次抽插中流出了带有高潮甜美气息的淫液。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弟弟完全不带有怜惜感情地把她放在地上,两个人好像又说了什么但她没有听。

        她确实爽到了,但是就差那么一点,还差那么一点,刚刚她感觉自己快潮吹了。

        这种事情自然发生的时候不那么多,如果不故意玩弄阴蒂,上次这样还是他们两个隔了一扇门在妈妈面前做的时候。简直疯了。

        她靠在墙上有些不能呼吸,谁都好快点再来一点吧,此时理智并不重要。

        但他们两个意外地有耐心,她总算被抱到床上,她猜测弟弟似乎是拿绳子绕过了她的前胸,又把她的双手反绑在后面。她被迫跪坐在他身前,而休居然帮忙把她的脚踝用绳子缠绕起来,另一段系在了旅馆这张甚至有些摇晃的破床的床尾。

        艾达想起小时候她们每次搬家,都是弟弟在帮忙打包东西,他负责把东西摞在一起,系上绳子打结。

        他真的很会打结,他衣柜里领带不仅只是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每个领带打什么绳结也是被他精心安排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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