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确实心软了,弟弟的眼睛红红的,她感觉自己讲俏皮话的才能过于有限。
“对不起。”她走过去吻他的头发,一点也不想对他残酷,小时候有一次母亲喝醉了酒把她俩锁在了门外。她知道这要是被发现了会很糟糕,她们会被接走,会被分开,所以她们甚至不能去邻居家的狗窝和那只亲人的拉布拉多挤在一起。她们躲在门廊的灌木后面,用外套小心地盖住彼此,醒来的时候脸上都是树叶。她只有这一个弟弟。
“来做爱吧。”她尴尬地说,论嘴皮子她说不过他。
“你没忘记你刚刚做了什么。”弟弟说。
“刚刚是刚刚。现在情况变了。”她拆了个避孕套弄好,就坐在弟弟身上。
“我真的好想恨你。”弟弟用一只手遮挡着自己的眼睛,但并不排斥艾达的吻。
她们很快又再次对视,顺利地接吻。
“你最喜欢和谁?”艾达听到简直说不出话,男的能不能不要一天天比来比去的,明明都差不多。
“今天是你。”她敷衍地说。
“那昨天呢?”
“昨天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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