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聪明,我确实有点动心。

        很久之前我就对物化py感兴趣,只是喻逾白给我中途截了胡。后来出于对曾经喻家盛名在下的小少爷的尊重,除了他,我并没有再在家里摆放过“装饰物”。

        这位是我的哥哥还是弟弟呢?不关心,想来都是家人,住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了。我早年孤身一人在中陆生活,如今朝自己的兄弟姐妹要点补偿,也很合理。

        于是锁链游丝一般缠绕注他的四肢,将他翻了个身子,拖进了花园里的水池,直到这时他连续眨动的双眸才透露出一丝惊惧。他像之前一样克制住挣扎的本能,蜷缩在水底,一缕缕血液从周身逸散,像香炉中氤氲出的青烟。

        过了很久,大概是知道危机解除,血也止住了,他看了一眼在水池边看戏的我,慢慢放送心神,倚在水下嶙峋的石柱上,舒展着四肢,似是盯着我的衣摆发呆,又像认命。

        看他在在水下适应良好,我知道自己没有猜错。身上水汽这么重,果然是条鱼。

        我打了个哈欠,继续回屋睡觉。

        东国太过封闭,直到进入皇宫,我才知道皇族的人体实验这么猖獗,大部分皇子身上都融入了异族的基因来拓宽自己的潜力。这是和中陆完全不一样的道路,我此时也对比不出好坏,但对于自己是否要一同进行基因改造很是慎重。

        男帝造了这么多孩子,也未必不是因为基因实验可能存在的缺陷,想要来个优胜劣汰。至于我嘛,我觉得自己已经很像蜘蛛了,不需要生理上也一同不当人。

        这是我来到东国的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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