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猜想使我面泛冷意。他想讨好我,没必要亲身上阵,反而让两人之间关系尴尬。虽然亲王做足了长者姿态,周身也萦绕着一种见惯风浪的沉稳,但套着一层人皮,谁又能一眼看透皮下的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原先便攀附在他身上的锁链直接环绕上他的脖颈,我掐着他的下巴冷声道:“吐出来。”

        长物从长者空中拔出的时候,他看上去还有些遗憾。

        “殿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满意吗?”

        “亲王满意就行。”我到底是没有直接把话放在明白上来说,虽然隐含着这个意思,却看到长者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真奇怪,之外怎么冒犯他都没变脸,这句话却让他露出了好似被羞辱的神色。

        他松开了与我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捏着我的指节,抵在了自己的唇上。

        “这口穴,”他用了一个很侮辱自己的词,“只有殿下能草。”

        像是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欲望,他跪立倾身而上,挡住了我大半光线,我看到他红艳艳的唇舌,衣领处隐有水痕。

        “嗯……”我想了想,试图总结:“皇帝专属?”

        “是您专属。”他将我的手指送入自己温热的口中,神色温顺,“您称帝,皇位就存在。您不愿,就没有东国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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