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觉得细柳要比平时活泼不少,平日的细柳姐姐总是如天上明月般皎洁不可高攀,不近人情到有些生涩和木讷,如今这般模样,倒是更像少爷的性子,轻松活泼,宛若春日暖阳……
“好姐姐,你怎么来的这样晚,到底是什么样的好事偏要这么晚过来,你说,东苑这池水里是不是有什么水鬼呀,刚才要不是姐姐来了,我说不定就一头扎进去了,里面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勾我魂儿似的!”
小丫头扁了扁嘴,一脸委屈样儿,一边说着一边用袖子去擦自己的鼻尖,又补了句。
“味道还这样怪……”
细柳挽过她的胳膊,安抚似的拍拍小姑娘的掌心,半拉着她往屋里去,只道:“我看你呀是糊涂了,这千金堆出来的山庄别院,哪有什么鬼啊神的,我看你呀是看这池水看入迷了,我来初来乍到的时候也被这池水给迷了眼呢,不枉少爷为此一掷千金。”边说着,边望向水底,只见水底的“卵石”发出一抹暗芒,便重归平寂。
春桃听了这番话,倒也不再过多纠结,不过心下还是觉得事有蹊跷,连带着对周遭环境都警惕不少,她出身市井,身上有种野猫般的机警,当即打起了退堂鼓:“姐姐……我觉得这院中甚是诡异,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身侧的细柳闻言停了下来,一双狭长的眸眯起来,她面上笑着,像只晃尾巴的狐狸。
春桃就这样看着她一点点将头转过来,直到从后脑勺转成正脸,少女尖叫着,试图挣脱开被挽着的手,但细柳力道之大,恍若一道铁锁,生生把她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美人嫣然巧笑,顾盼生辉,从她衣袖中伸出一条条紫红色的触手,类似于某种植物的藤蔓,又像一条条活络的蛇,它们爬上肌肤,留下湿滑黏腻的触感,更像一条冰冷的舌头舔舐过去。
即使从小到大见惯了无赖泼皮,乞丐地痞,荒年时也见过饿殍满地,断肢白骨,饶是如此,也被这番场景吓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春桃醒来时视线一片模糊,她只觉一阵头昏脑胀,随后眼瞳才开始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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