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不粗大,尺寸适中,将那肉穴轻轻撑开,仿佛有生命般抵着前列腺打转,反复刺激定弄那一点,凌十三忍不住挣扎痉挛,身体几乎要蜷缩成一团,殊不知他越扭腰,那根触手顶得越欢。
男人额角与鼻尖沁出一层细密的汗,他紧咬着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也不肯放开,他总觉得要是叫一声就会背叛少爷,但体内这种持续的刺激和折磨,要远远超过肉体上的伤痛,他咬住身下的被褥,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微呜咽。
生理泪模糊视线,柳池苍白的面容在他眼里模糊,柳塘的性器贴着他的性器摩擦,抽插的动作与交媾别无二致,他的肩膀被人扣住,男人的胯骨狠狠顶在他臀肉上,每撞一下,他的头就狠狠抵在床板上。
凌十三闭上眼,他不敢再去看他的少爷,那人分明风光霁月,芝兰玉树,此刻却面色如纸,抖若筛糠,他红着眼眶,其中的哀凄无异于心死。
“怎么?不敢看他?你平日里不是这么伺候少爷的吗?”柳塘的指尖游走在凌十三腰侧,抚过一道又一道疤痕,每一处都狰狞,呈现出淡粉色与白色,那代表了新生,是愈合的痕迹,他将双唇覆上去,温柔的吻与下流的动作产生一种浓重的割裂感,凌十三便想起少爷也会如此温和的吻他,每一个吻都盛满了疼惜。
男人的手按在他胸前的肌肉上,他丝毫不收力,大力揉捏着,时不时用指尖夹着乳头拉扯,直到它充血变红,大上一圈才肯罢手,身后也不闲着,更多触手争先恐后攀上凌十三的身体,有的缠在他性器上上下撸动,有的则是帮柳塘扒开臀肉,以便让那肉穴张得更开。
柳塘的性物抵在凌十三穴口摩擦,每稍稍进入一个头,便有种强烈的撕裂感传来,凌十三颤抖的更厉害了,这种由内而外的撕裂感远比刀箭伤更令人恐惧。但他不敢夹得更紧,甚至只能强迫自己放松,柳塘的动作并不是开玩笑,若他失去耐心,会不会不管不顾的直接顶进去也未可知。
凌十三的担心是正确的,柳塘反复测试两下,动作已经开始变得不耐,他一个挺腰,直接顺着触手的粘液润滑顶了进去。
凌十三僵住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如同电流般流窜全身,随后肉穴内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后穴内除了那根触手,男人的性物也一起顶了进来,几乎要将内壁撑成一层薄薄的肉膜,柳塘没给他适应的时间,很快便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性物比起触手更加粗壮,每次碾过内壁都能撑开褶皱,狠狠抵在前列腺上,柳塘会颇有技巧的将性物转上半圈,狠狠碾过再退出来,而那触手则会时轻时重的在上面打转,它们一前一后,持续的激烈快感一波强过一波,连瞬间的喘息空间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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