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喑本就不清醒的头脑更模糊了,什么像不像的,他只凭本能动作,微微偏头封住了少爷的唇,去蹭去舔,笨拙又急不可耐,少爷张口任他将舌头伸进来,勾着舌尖又缠又吮,舔到口腔上颚时带来一阵痒,除了男人难耐的闷哼外,便只剩一阵令人脸红的渍渍水声。

        像狗。

        叶成箫没来由的想,他倏得感到一阵无趣,味同嚼蜡,身下之人与其说是他的“情缘”不如说是他从哥哥那里抢来的。

        叶无笙,他的双生长兄,风光霁月的武林天骄,一身正气,以扞卫江湖正道为己任,上得庄主爱重,下得师弟师妹尊崇,耀眼得好似骄阳,着实碍眼,若非他武学造诣确实在此人之下,他也不介意把这碍眼的血脉至亲亲手除掉。

        虽不知叶成箫心中想些什么,可他的神游全被柳喑看在眼里,后者的掌心探入绸缎外衫,落在男人腰侧,布满薄茧的手细细摩挲,带来一阵微痒与酥麻感,顺着腰窝再向下便是臀缝,男人一双大手覆上两瓣臀肉揉捏,充满情色与暗示。

        叶成箫本就是忠于欲望的人,气氛正好,二人又正直青年,血气方刚,于情而言索然无味,于性而言却正是烈火烹油。

        少爷的手在衣料下摸索,窸窸窣窣,很快便握住了柳喑半勃的性器,那性物尺寸可观,莫约有婴儿小臂粗,上面青筋挑动,多少显得有些狰狞,尤其是那伞状的顶端,若是由它操弄进去,只怕是要撑得格外难受。

        他也饮了些酒,原本这药不该对他产生影响,可他竞也觉得有些燥热烦心,他无心辨别那纷乱复杂的情绪,只想赶紧疏解完好去杀几个猪猡解解心忧,于是行随心动,他俯身张口,含住了柳喑的性物。

        这根物件的尺寸的确有些超过,撑得他嘴角发酸发疼,叶成箫避开牙齿,用舌尖去舔,柔软的舌头抵在伞状的龟头上,顺着它的弧度与沟壑舔舐,绕着马眼打转,此处最是敏感,舔了不一会儿便能感受到性物的颤抖,从那顶端的小孔中溢出些透明的体液来,少爷将那些体液悉数舔掉,转而又抵着伞状顶端下那一褶沟壑描摹,灵活湿软的舌尖逗弄撩拨,技巧无疑是一等一的好。

        柳喑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大掌去按叶成箫的头,企图让他含得更深些,而少爷也如他所愿那般,顺从的将性物吞进更深的喉口,以喉间软肉包裹刺激着,由于吞得太深,一股难以抑制的生理性反胃上涌让他几乎干呕,喉间软肉剧烈收缩,紧紧包裹刺激着性物顶端,柳喑顿觉头皮发麻,他的手指穿过叶成箫的发丝,抓着发根迫使少爷抬头,将那性物吐出来些,又在本能驱使下挺动腰腹,对着柔软湿热的口腔抽插起来。

        这样的动作带着强制意味的粗暴,高频率的抽插顶得叶成箫几乎产生了一种窒息感,他从幼年时期便展现出与同龄人的不同,他尤其喜好看活物痛苦挣扎最后濒死的模样,他似乎天生就是怀中,要与死亡痛苦相伴,他享受别人身上的痛苦,同样也享受自己身上的,这才是令他满足的快感与食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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