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氏的双生子,一位至阳,一位至阴,柳喑垂下眉眼,端得一派恭顺,像条忠犬。
“你独一无二。”
叶成箫拨开被柳喑汗水粘在鬓角的发丝,青年面颊上一片红晕,眼睑眉梢都是欲色,叶成箫的掌心蹭过青年的脸颊,描摹眉眼,又凑上来吻他的眉心、眼睑,一路向下吻过鼻尖,唇面,下巴,这样的柔情让人一时间忘了他恶劣的性格,实则是这位少爷被独一无二这个词取悦到了。
性物抵着肉穴打转儿,将粘液蹭在穴口和臀肉上,甚至插进臀肉缝里顶了顶叶成箫的会阴处。龟头上滑腻腻的体液涂抹在皮肤上,似乎下一刻就要顶进去,柳喑也确实是这么做的,窄小的穴口一下子被撑开,连褶皱都被抚平了,大开大合抽插的间隙,竟是能隐约窥见其中内壁的样子,肉穴将性器上的粘液挤出到体外,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少爷本就是及时行乐的影子,呻吟和喘息声一浪高过一浪,柳喑感受着内壁剧烈的痉挛与收缩,深知对方的食髓知味,故而动作也绝称不上多温柔,显然是把后穴当成了温热的肉套子,大开大合顶弄侵犯着内壁,它进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在前列腺上,叶成箫的指甲虽然修得短而整洁,却还是在男人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他并未顾及即使,所以有些地方甚至被抓破了,留下一道殷红的血恨,可柳喑就像感受不到似的,仍旧发狠地操弄,偏叫那平坦的小腹顶出一块儿肉棒的弧度来。
少爷除了激烈地颤抖外,又带上有些高亢的呻吟,他实在是被操狠了,像煮熟的虾子似的弓起身子,少爷此刻神思混沌,只剩下追求快感的本能,青年全身的受力点似乎只剩下后庭那根性器,被顶得不停呻吟。他头发早就乱了,凌乱地粘在皮肤上,肉穴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甚至微微向外嘟起来,看起来格外淫靡惹人怜爱,柳喑低沉的粗喘回荡在耳畔,他特意将性器从少爷体内抽出来,浓厚的精水一股一股射在男人臀肉上。
刚做完这些最亲密的事,柳喑下意识想与人温存片刻,却不想少爷从床褥下摸出了一包药粉,手一挥,白色的细粉窜入鼻腔,随后涌上了强烈的困意,柳喑再难抵挡头脑的昏沉,仰倒熟睡过去。
叶成箫赤足踏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推开窗户,任由夜风带走室内淫靡的气味,夜黑风高,云层中只透出些稀薄的月光,是个适合杀人的好天气。
他换上一身黑衣,与平时身着月白色长袍时的温润儒雅不同,尽显邪肆,这身黑衣是天蚕丝染制,请了手艺最精湛的绣娘,其中藏了韧极的金线,寻常刀剑斩之不断可媲美软甲,血液等亦浸之不透,更重要的是,它在光下会呈现出银杏纹样的华光,与寻常衣物无异,在暗处却能溶于夜色,见人难以察觉。
子时已过,除了花楼酒巷依旧繁华外,寻常人家早就吹灯歇下,更不用说城中有歹人专门杀人剥皮之事在近日里被传的沸沸扬扬……
花街巷口,有不少锦衣公子喝的酩酊大醉,被家中小厮、侍卫搀扶着,这些人被盯得紧,哪怕皮相不错的,也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叶成箫是眼光高,虐杀这些废物也只能听到聒噪的求饶,属实无趣。
他在等,等一位心仪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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