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有如此觉悟,不愧为衍天宗弟子,高义!”叶成箫拱手上前,澄澈的目光中带着仰慕,一派真诚,可那掌心中藏着的药包被他碾碎,随着挥手的动作一扬,粉尘全都扬到萧明镜脸上。

        那些药粉极细,饶是有意屏住呼吸,也还是难免吸入了些,这药粉效力极强,药师的技艺必然十分精湛,萧明镜只觉得喉间似有一团火在烧,他剧烈地咳,却发不出哪怕一丁点声音,他手中用功法催动的罗盘闪烁两下,骤然熄灭了……

        此情此景,萧明镜那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是死劫将至,故而那卜命的金线直冲叶成箫而去,他本以为叶成箫是那受害的无辜之人,却不想看似人畜无害的纨绔少爷才是真正的凶手……比鬼神精怪更残忍的,居然是一颗腐坏的人心。

        叶成箫袖中藏着的短匕刺入萧明镜颈侧,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溅在男人脸上,他在笑,笑的温和儒雅,风光霁月,那双多情潋滟的桃花眼波光流转,满是陶醉,而萧明镜似乎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他紧闭双眼将手紧紧藏在身后,以至于叶成箫没注意到,他用最后的、没有完全失去的内力催动了符咒,而那张符纸正在被那簇微弱的火苗慢慢舔舐,直到焚烧殆尽,化作一道金光。

        “扑通”身体轰然倒下的闷响,萧明镜像一只断了提线的木偶那样倒在地上,颈侧的伤口还在一股一股流出血液,而叶成箫则是蹲在男人的头颅旁,将手按在冒出鲜血的伤口附近,感受血液冲刷指腹的温热感……这温度与触感令他陶醉,他将指腹沾上的血液蹭到唇面上,此刻他满脸鲜血,衣服上却毫无痕迹,宛若一只生与血肉之间的罗刹艳鬼。

        他杀了一位品质高洁的侠士,想必这位萧明镜也是如兄长一般,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吧?他又亲手将一些人的美好、期望断送了,摧毁这一切的快感远比单纯杀戮所带来的多得多,但是让他想想就觉得兴奋……他知道自己勃起了。

        叶成箫跨坐在萧明镜的身体上,用手中的匕首划开衣物,对着那具身躯比比画画,最终选择从喉结开始,顺着中间将人皮划开,趁着这具身体还没僵硬,完整的把人皮剥下来。

        他的动作认真仔细,顺着刀口划开的弧度,将手指探入皮下,触感湿热又有些粘稠,皮下是白色与淡黄色的脂肪,再向下便是鲜红的血肉,咕啾……咕啾,他在皮肉间搅动摩挲,发出这些轻微的、令人胆寒的细响。

        但他不知道的事,就在不远处,本应熟睡的柳喑正注视着他,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少爷此刻只能听到自己欢快的心跳,手上的触感与他正在干的事令他兴奋到了某种顶点,一边剥皮一边在萧明镜身体上蹭着那半勃的性物,萧明镜死时表情坦然,此刻非但不显狰狞,反而有种观音似的悲悯安宁,叶成箫覆上那双有些冷的唇,将他的血液蹭上去,喉间溢出愉悦的轻笑……

        他果然没选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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