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每一个器官仿佛都成了可供使用的淫器。手指、小腿、甚至是敏感的脚尖,都沾满水液和爱痕。

        你辱骂尖叫,随机被操得更深更重。周围的阿蒙简直成了一堵灼烫的肉墙,强烈地被侵犯感让你忍不住蜷缩扭腰躲避,反而让施暴者轻笑几声,漫不经心地用你根本无法违抗的力度残忍厮磨。

        直到热液涌进你的子宫口,你缩瑟几下,你想这漫长的折磨终于结束了。

        接着另一滚烫的肉刃破开你已经被操得糜烂不堪的穴肉,顶住你被磨得烂熟的子宫口,再一次开始肆虐。

        “啊啊......嗯啊,呜噫!”

        你狂乱地颤抖,小腹抽搐,随即腰身又无力地瘫软下去,看样子真是可怜透了。

        但是谁在乎呢。没有轮到的阿蒙仍然带着浅淡的微笑。或许是对你的分心有所不满,其中站在你后方的阿蒙低头轻嗅你的后颈,唇似乎拂过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肉。

        你瞬间感觉腰眼麻了,热气灼烫,滚烫酥麻的感觉从那里再一次游走到全身。

        下一刻阿蒙却用力咬了下去。他似乎是突发奇想,饶有兴味地试验这个新点子。而你疯狂地挣扎几下后双目失神地垂软下来,瘦削的蝴蝶骨在身后恶劣的男人的怀抱中轻颤。剧痛让你感觉那一块皮肉已经被咬烂咬掉了,你就像被雄狮叼住后颈的雌兽,被迫接受着灌精。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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