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拒绝、无法逃脱,最后只能顺从地溺亡其中的温柔。
大厅里回想起新的声音。
“好可爱,想日。”
……
“呜噫!……哈啊……不行不行不行!”你又哭又叫地踢蹬,“慢一点慢一点!”
腿上的动作只是让你那娇嫩的穴肉饱受牵拉的苦头,反馈给你潮水般不容反抗的酸麻。
克莱恩摸摸你被汗打湿的脸颊,听话地放慢了速度。
不行,更过分了。不再激烈地抽插,换来的,却是仿佛小小的子宫被一寸一寸拉出来的感觉。
细腻的快感和要坏掉的恐慌让人头皮发麻。
你呜呜咽咽地把自己往几把上撞,唯恐那一块小小的软肉真的掉出来,成为男人的玩物。结果你又吃尽了苦头,性器猛地塞进来将你肏得两眼上翻,你发出“呃呃”的低喘,如折颈天鹅。
“快一点吧……快一点。”你又任性地哭闹着提出要求。
当然,温柔的克莱恩从来不会拒绝你。他只是无奈又宠溺地皱眉,喟叹着说:“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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