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粉白的凹陷一下被欺负得青紫肿痛,看起来几乎是可怜兮兮。你哀鸣一声,却不敢躲。

        可是男人却将你的大腿忽然一下用力,几乎掰直,蛇的性器带着令人望而生畏的肉刺,猛地破开缠缠绵绵层层叠叠的乖巧的穴肉,直顶到你的子宫口!

        “这是什么?”乌洛琉斯好奇地问。

        “乌噫!……哈啊,哈啊,啊啊啊啊!”你直接被送上高潮,过度的快感只会让人产生头皮发麻的恐惧。你咬唇不答,心里想着果然是该死的畜生,这些肉刺一定带着淫欲的毒液。它们阴险地勾挂着你的穴肉,然后骗出被小心的呵护的敏感点,放肆地肏了个通透。

        “这是什么?”乌洛琉斯又问。

        他操得更狠,带着几乎要把你小小的子宫顶破的威势,

        再这样下去,子宫肯定也会被几把勾出来……这狡猾的蝮蛇!然后再也收不回去,变成饥渴的淫器。

        你不得不哭叫着应答:“是……哈啊,是子宫,呜呜……”

        很遗憾,乌洛琉斯没有听清。

        虽然紧致的穴肉诱惑的亲吻很让他不舍,但是来日放长,乌洛琉斯决定先慷慨地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他抽出性器,穴肉果然已经嫣红糜烂地红肿外翻,阴蒂怯怯地探头探脑,他觉得有趣,伸手用力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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