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呜呜咽咽地流泪,感受着幼嫩的子宫被淫猥地威胁撞击。直到不堪忍受后,子宫微微张开一道小缝,蛇类的具有肉刺和棱角的性器立马急不可耐地顶了进去。微微膨大的顶部刚好刮到被小心翼翼掩藏的软肉,直到水流到像是花穴坏掉,软肉也委委屈屈地红肿像是被刮烂才罢休。你爽的哭叫,眼前是虚幻的白光,神智缓缓沉淀下来后是绝望和恐惧,过载的快乐本身就是一种折磨和痛苦。
第二根在你的后穴口色情地摩擦。
“不行不行!会坏掉的,会死的!”你惊恐地大叫,刚想把屁股抬起来挣脱出去,联想到上一次这样做的后果,你又无助地哭泣着,把异类的性器缓缓吞下去,胀得自己作呕。
乌洛琉斯在这种事情上反应总是很快,你怀疑是你们做爱的次数太多使他有了条件反射。乌洛琉斯摸摸你的脸,微微皱眉道:“你不是喜欢我么,我还什么都没有开始,不要撒娇。”
毫不犹豫地插入。
“呜啊!……哈,哈,乌噫!”你瞬间瞪圆了眼睛,目光聚焦一刻又不得不涣散下去。蛇的两根性器尺寸都不合理到过分,被调教淫虐过的肠肉绵绵地贴上来,获得的是毫无怜惜的戳弄和欺凌。两根性器隔着薄薄的肉膜,仿佛能把你整个人顶穿变成残破的性爱娃娃。你恐惧地惊声痛哭,你已经无法维持优雅的假面,哭起来完全是小孩子的哭法。
但是执拗的乌洛琉斯又如何会宽恕你呢?你必须为自己的过错付出足够的代价。
“不行了不行了!这下……死掉了……啊啊……哈啊!”你两眼不自觉上翻。一个性器抽出的时候另一根又毫不收力地挺入,将胆怯柔顺的地方当成恶劣残忍的游戏,你呼吸不到一丝松弛的空气,快要在快感里溺毙。
乌洛琉斯射精的时候,后穴和花穴一下子都胀得生疼,似乎要就此把你奸透。但是幸好,你终于有了喘息的余地。你挣扎着坐起来,庆幸远古太阳神教乌洛琉斯的《圣经》里面提到人一天只能交合一次。
至于其他的——对于乌洛琉斯来说,惩罚的事情,能叫做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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