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次看见他都像吃了春药一样,齐墨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爱情不就是一点就燃吗,不是每一件事都需要理由。
想就做了。
齐墨确定,他只要谢予意,所以这有什么大不了。
柔软的纸巾被捏成小角,一点点擦拭红肿,水光慢慢散去,染在了白色上。
“唔呃...”突然的呜咽一声。
齐墨低头很认真地在上面长吹了一口气,“破皮了,吹吹就不疼了。“温润的呼吸随着声音喷在上面,是瘙痒。
奶头又顶起来了,“不疼了。“谢予意撒手用衣服盖住。
“一会我们就走吧。”他有些遮遮掩掩。
“好。”齐墨从早就整理好的小兜里扒出两个创可贴,“衣服掀起来,我给你贴上去。”
“我自己贴。”说着就伸手去拿,没够到。
“乖,很快就好。”齐墨自顾自掀起一侧的衣服,单手撕开贴了上去,又把另一边也贴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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