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得要滴血。

        还没等他作何反应,修长的手指不克制一根接着一根捅了进去四处戳弄敏感的穴肉。

        齐墨仰头吞吐起来,指腹也撵着穴肉里面的敏感拨弄冲击,次次进出摩擦着前列腺狠狠弹弄。

        “呜...呵啊...”知道他是舒服,更加卖力去戳刺,药膏加了热,清香就飘得更远。

        “别舔了,哼...松开,”齐墨不停,变本加厉鼓起嘴吸得更深,在喉咙里吞吐,反射性的吞咽让性器涨到最大。

        “哈...”腰腹因为凌乱的呼吸大起大落,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精水一股股吐出进了别人的嘴里,一时间只能听到大口的吞咽声和呼吸声。

        已经没有了还被嘬住吸,余韵因此被延长,他回过神才想着低头看,齐墨还含着软塌塌的肉头,嘴角肿得离谱,沾染莫名的白。

        心里一动,像得了心脏病频率异常。

        想吻他,也这么做了。

        晚上的时候,谢予意异常黏糊,不等齐墨躺下,他就主动把自己送了出去,为了圆自己去年没有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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