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到饮血的时候。你抚着腰间的剑柄,想。

        也许是因为知道这个所谓的秘密的人越来越多,尽管大部分人都心照不宣地保守着它,但从某一天起,你不再需要裹胸布履行它的职责。你将它揉作一团扔在地上,你知道在清理房间的侍女进来后,它会永远消失在你的视线中。

        亲王常服层层叠叠,但仍能看出一丝弧度,可你对此越发不在乎。

        你在书房中处理公务,外面传来一阵轻而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小声的交谈。房门上被人轻轻敲了几下,阿蝉在得到你的允许后进来了。

        “郭嘉在王府门口,他自称是您的……男宠。”她平时少有表情的脸上现在带着几分微妙。

        虽然早就对那个病弱文士整日胡言乱语的习惯有了清晰的认知,但你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放下笔,起身说:“让人带他到会客室。”

        他不是不知道你对他的杀意,但他竟敢在不断为广陵带来灭城的危险后来到你这个广陵王拥有绝对控制的王府里,这令你感到了些许意外,但这不影响你在会客室里里外外埋伏下刀斧手,要取了他那几次从你手下溜走的性命。

        你有时会梦到你掐着郭嘉脆弱的脖子,看他苍白的病容在窒息中染上血色,又在死亡中回复成苍白。这令你兴奋,不止是出于对屡次陷你与广陵于险境的仇,也有情欲。

        或许是因为左慈从来都是以亲王和权臣而非某人的妻子的方式教养你,你根本不为所谓的女男大防与忠贞约束。虽不会可怜地将身体当作“掌控”男人的工具,但漂亮又情投意合的男人你想睡便睡,却不色令智昏。前上司刘辩、亦敌亦盟友的袁基……你似乎没有严格的等级观念,就算是睡先帝时,你也喜欢将他折腾得哭叫出声。平日兢兢业业地维护他的地位时,比起君臣,更多的还是出于保护与发展直属于帝王但更属于你的绣衣楼和封地,以及青梅竹马深厚的感情和怜惜。

        只是,在看着你舍命救出的刘协毫不犹豫地投向曹操的时候,某个想法的萌芽开始愈发不受限制地茁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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