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把尝到的味道分给她,看着她又红了一层的小脸,慢慢把她双腿抬了起来,将经络贲张的性器对准那温暖的缝隙,研磨着,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劈开的感觉是痛的。

        他的性器太大了,狰狞的肉柱又粗又长。

        跳动的脉络刮擦着她的花穴,他每推进一寸,她都以为这一定就是全部了,然而下一秒又证明她错了。

        这么大的物体要怎样嵌入如此小的孔径中?

        郝嘉小口小口地喘气儿,手和膝盖战栗着,像风中的落叶。

        但她始终没有叫。

        她愿意为他痛,也只有他能让她痛。

        “哥哥……”她用力攀住他的肩膀,撒娇一般叫他。

        郝振俯下身,吻她。

        他的舌头搅进她嘴里,带着男人通有的并不独特却很直接的占有欲,吻得郝嘉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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