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最柔软的一处不断承受着烫热的重击,她无法自制,她开始低声呻吟。
“哥哥,我像做梦一样……”
“哥哥,你把我填得好满……”
“哥哥……哥哥唔……啊啊……”
她红润的穴口被插得几乎要外翻,溢出些透明的液体,声音软软地吐在他耳边,像是陈酿的红酒,又像粘稠的蜂蜜,又甜又醉人。
他很快就失控了。
尽管他平时总是那样克制,可内心深处,他同样也渴望她。
像是压抑了多年的欲望终于爆发决堤;他按着她纤细的腰,用力地贯穿着那湿热的甬道。
性器亢奋且充实地搏动,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几乎磨到内里用于孕育新生命的腔口。
郝振双眼无法自制地紧紧盯着面前的景象:郝嘉汗湿的身体、被泪水沾湿的睫毛,她泛红的脸颊,褐色的涣散眼睛……
他盯着她身体的起伏,观赏脖颈朝后仰起的曲线,再更有力地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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