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密的宫装难解,池越曦左眼微跳。
自从长出那样的东西,沈宁晏越发黏她,她暇着眼看她的好皇后发骚,却仍不一语。
胆子极大的沈宁宴见她不主动,捉起阿池掩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来。
“阿池,里面好难受...”原本冷淡的音色变得磨人粘牙,沈宁晏闭眼靠在池越曦的肩上,眼睫微颤,“帮人家...拿...拿出来...”
沈宁晏着实大胆,连称谓都自作主张地变了。
瞧着心上人似厉非严的瞪了她一眼,又认命地单膝跪在轿内。
“腿分开些。”池越曦着手解起沈宁晏的宫装下摆。
她解自己的衣裳不熟练,可解沈宁晏的凤袍却有不少心得。
撩开裙摆,解起平安扣来,雪白的里衣下那截小腿纤细,还不待她褪去沈宁晏的里衣,肩上就压了对方的腿。
“哪里又痒了?”池越曦挑眉,不轻不重地拍上皇后的脚踝。
“玉...太深了...”红着脸摇头的人不像作假,倒是真的难受,泪花溢出点了红妆的眼尾,一派的风流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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