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兰斯摇头,义正言辞:“队长不让你抽,你这两个月都抽了快五十包了,队长让我监督你。”
“你们队长还兼顾老板命长?”方娅促狭一笑,不轻不重地挑拨离间,“我早死几年你们宫队长也好上位不是,你现在听他的,以后你亲爱的宫队长可就要一辈子给人打工了。”
克兰斯茫然,旋即陡然回神反驳,“不是的,九爷之前把风阳交给队长跟另一个手下管,但是不到三天队长就头昏眼花,眼冒金星,批文件查情报到吐血,九爷怕他猝死,就决定把风阳直接送出去,他在底下打点小零工就行。”
他浑然不觉地把自家队长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将人家脸面全丢在方娅脚底下摩擦了。
方娅想起宫呈苍白稍显瘦弱的身躯,心想难怪,面上装得非常惊讶,“所以你们队长怕我猝死之后他又要上位?”
克兰斯点头,深奥莫测:“你们华国,古代不是有皇帝吗?都死得早,据说三四十岁就死了,队长说当头子的都死得早,不是被打死就是被累死,所以这辈子给别人打工,也不能自己给自己打工。”
方娅:“………”
她嘶一声,感觉是这么个道理。
她还打算挖点更有趣的事儿,忽地与一人擦肩而过,她笑意一顿,条件反射拽住那人手腕。
女人一声很轻的“呀”,熟悉而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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