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娥显然十分清楚其中禁忌,解释道:“她尚存理智情绪,拥有怨憎爱恨,知道疼痛恐惧,只不过比常人淡薄一些。”
这番话里说了什么并不重要,漏下没说的才最紧关节要。
风沙听明白了,笑道:“除了战力无穷、唯命是从之外,与常人无异,对吧?”
就这两点,足够不容于世了。
尽管他兀自强忍,还是实在忍不住露出了一点讥讽的味道。
郭青娥颌首道:“然也。”
风沙见她大大方方承认了,嘴角那抹讥讽变成了一抹苦笑:“我要是现在认同她,往后道门是不是就会堂而皇之弄出一大堆这种,这种,嗯,嗯,剑婢?”
郭青娥嫣然道:“就寻真台一脉,每代就两名。佛门唯你马首是瞻,只要你认同了,他们绝不会反对,何况他们理不直、气不壮,一定默认,不敢开口的。”
虽然她没提道门,道门自然不可能反对,同时暗示佛门也在偷偷违约。
只要当初订立合约的三家都同意,那就可以给这个密不透风的禁令开个小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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