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他只是王储,还不是越王呢!衡州在东鸟、边贸在解文表,他才能得利,若衡州被大越并吞,于国有利,与他何益?还有,大越趁火打劫……”

        风沙笑了笑:“东鸟上下可是憋了一肚子窝囊气。朗州军在各方一致逼迫下,很可能南征收复失地。所以,起码大越的主和派希望捆绑解文表,给东鸟添点堵。”

        秦夜哼道:“我就说嘛!难怪他们俩迅速勾搭成奸,原来是郎有情妾有意。”

        风沙哑然失笑,又敛容道:“刘公子为主和派,南边局势将稳定僵持,彼此牵制,这对天下大局有利。待北周腾出手来大军南下,必定犁庭扫穴,风卷残云。”

        他再三强调“主和派”,就是希望秦夜能够在这方面加以重视,投以关注。

        以东鸟玄武观风使掌握的人力、物力、财力和势力,远不是他让马珂润派几个人过去设点就能够比拟的。绝对可以撼动,甚至左右大越朝局。

        秦夜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少许后拱手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秦夜受教了,知道该做什么、怎么做了。希望往后能来向风少多多请益,还望不吝赐教。”

        风沙回了句好说,端茶送客。

        秦夜略一犹豫,又坐了回去,低声道:“我关注解文表和刘公子,所以察觉到一些事情,解文表不仅与刘公子打得火热,他的随从更不安分,常离开与外船联络。”

        风沙听出他意有所指,哦了一声,问道:“外船是谁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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