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气恼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行?”

        “只有等。我们没有给主人发信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巧妍沉声道:“主人一直收不到我们的信一定会警惕,警惕就会派人先行暗查,再怎么暗查也一定会生出波澜,我们只要盯住这些波澜,必要时候全力协助就行。”

        “我依你之言,按信不发已半月有余。可是,有句俗话怎么说来着?”

        风大冷静下来,凝视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相信你忠诚主人远大过忠诚自己的夫君,但也没有那么相信。任凭你舌绽莲花,休想再说服我按下不发。”

        “唐律疏议有载,奴婢、部曲,身系于主;奴婢贱人,律比畜产。”

        巧妍笑了笑:“我就是贱人。我的孩子,我孩子的孩子,世世代代都是。说是等同于畜牲,其实哪里比得上畜牲……”

        风大听她岔话,本还有些不耐,听到这里,安静下来。

        弓弩卫就是主人的部曲,剑侍都是主人的奴婢。

        他是部曲的首领,剑侍首领是云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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