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荷包的钱所剩无几。
毕竟买了不少东西,还雇了马车,购了布匹,加上这头驴。
最冤
就是那些布,连同购布的钱,铁定打水漂,还是连声响都没有的水漂。
风沙见她像个小财奴似的啰嗦个没完,听了一路居然没一句重复的,觉得好生有趣,终于忍不住失笑道:“又不是花你的钱,我都没有心疼,你心疼个什么啊?”
小竹理直气壮道:“公子把荷包交给了奴家,奴家就是公子的管家,这一路不知要走多久,不知何时才有进账。公子有公子的体面,奴家不精打细算怎么能行?”
风沙看她一眼:“我们这是去岳州,再慢一天也到了,干粮你买了好几天的量,换洗的衣物也有几套,顶多路上花点茶水钱,到了岳州自有进项,怎么都够了。”
小竹摆明在探问他要去哪里,有无人接应。
他很想知道小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自然要抛砖引玉。
小竹对他的回答好像并不意外,一脸好奇,一连串问道:“公子去岳州干什么?走亲戚还是会朋友?怎么就有进项了?莫非公子在岳州有产业?”
风沙回道:“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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