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伊奴心道我什么时候有空,你应该问我,干嘛问他?转念一想,风少说她什么时候有空,她好像只能有空,没空也有空。

        张馆长这会儿可算是想明白了,风沙既然知道闽商会馆陷入麻烦,还让薛伊奴过来表演,那就说明到时候就没有麻烦了。

        之所以没有明着说,恐怕是尚无十足的把握,以免信口开河。

        风沙举杯笑道:“也就三五日吧!肯定会在中秋之前。不过,我是不能去了,还望张馆长见谅。”

        如果废掉明教的十天大王还不能让善母低头,那么他就要利用薛伊奴硬把隐谷给扯下水了,他自己则要立刻抽身。

        毕竟马玉颜正在大肆经营闽地,他也不能不管云虚在巴蜀的利益。

        而这两处,明教皆实力雄厚。

        如果还有别的选择,他并不想和明教正面干上,把冲突局限在一定的程度,或者通过第三方施压才是最佳的策略。

        他的摊子铺得实在太大,需要兼顾的利益实在太多,无不牵一发而动全身,本身的势力又实在太弱,几乎全部是在几方之间玩平衡,借势生势而已。

        仿佛高崖走索,但凡踏错踩偏,没有风都会坠崖,何况山风一直烈烈乱啸呢!

        着实由不得他随心所欲。

        听得风沙说不去,张馆长不免失望,赶紧请了几下,风沙仅是含笑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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