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老官人黑着脸不吭声,明显又怒又不服气,不知在转什么脑筋。

        “这里你的老朋友不少,你看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别人过来吗?”

        柴老官人脸色一变,转目扫量,好像还真是。

        长髯老者叹道:“你想给他难堪,替自己的闺女出口恶气,愚兄可以理解。但是真把他招惹过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柴老官人咬紧了牙,颈侧青筋鼓胀。

        这场晚宴就是这两个老家伙撺掇他张罗的,各自抱有不同的目的,绝对不安好心。如今居然来了个一推二五六,倒全是他的责任了。

        简直岂有此理!!!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小子实在太能折腾,说好听是雷池,不好听是疫场,更难听是搅屎棍……”

        红面老者已经有些不耐烦:“被他缠上,不死也去半条命,反正我不想再招惹他。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言罢,拂袖而去。

        长髯老者叹了口气:“子曰:过犹不及。”似告诫、似安慰地拍了拍柴老官人的左肩,并按住,缓缓道:“柴老弟,用忍戒急,行稳方能致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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