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绝色,多半起舞于楼阁台榭,深锁于琼楼玉宇,民间极其罕见,何况还不止一个,而是一群。

        别说这一众舞伎确实个个千娇百媚,无不曼妙多姿,哪怕仅是站着一动不动,想不引起轰动都不行。

        最关键,这分明是他送给风沙的那一班太湖舞姬。怎么会在这里!!

        雪娘也正在奇怪,转目瞧见寒苞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忍不住瞪起俏目,气鼓鼓地往他的腰间掐了一把。

        寒苞赶紧求饶,雪娘就是不依。

        两人就顾着打情骂俏,并没有注意到符王的脸色开始阴晴不定,更是勒马缓行,落后到一众驴马骑士之间,拉人附耳。

        那人脸色微变,目光电闪般扫过寒苞和雪娘,然后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又向另一名骑士咬耳朵,就这么一个传一个。

        十余名扮成挑夫的随从悄无声息地变幻了队形,似有意似无意地向雪娘、寒苞及六名护卫包夹靠拢。

        人群堵住了道路,自然拥挤起来,走起路来摩肩接踵,他们的行为其实并不算突兀。

        加上一种绝色舞伎确实太惹眼了,多多少少会把过路人的视线和思绪皆往那边勾引。

        符王忽然勒马暴喝:“拿下!”

        挑担的随从顿时挥起掌中的扁担,啸声陡起,或当头而砸,或拦腰横斩,或尖戳胸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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