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羊羊忽然用她塞满菜地嘴,鼓鼓囊囊地问道:“他到底谁呀?又是子曰,又是诗云,尽说些掉书袋的话,婢子都听不懂,刚才无聊死了。”
东果斟酒微微一顿,目光也投到风沙的脸上,显然也很好奇。
风沙答非所问地道:“你们俩跟着我也有些日子了,有没有想过以后?”
林羊羊停下咀嚼,东果停下斟酒,两女一齐怔住。
林羊羊耿着颈子生吞几口,夺来风沙的酒杯,给自己灌了一口,通了通嗓子,红着脸急道:“你不是真要把婢子给卖了吧!我不要,我就要跟着你。”
东果附和道:“主人是难得的好人,婢子愿意伺候您一辈子。”
这些话谁信谁傻。风沙笑了笑,冲东果道:“魏王这会儿应该已经到洛阳了,你跟着我再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成为负累,对你如此,对我亦然。”
林羊羊呆了呆,赶紧垂目掩饰,心内汹涌澎湃。
她知道主人很有来历,亦看出东果绝不简单,更知道魏王是何等人物。
那是魏王。一门七军使,父为王,女为后。在南唐侍卫司的榜上,这是不计代价以求接近的大人物。
哪怕能跟王府的门子搭上点关系,那都是大功一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