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墨修非要追究到底,那么程师妹的麻烦就大了,隐谷必须将其严惩,否则根本无法给墨修一个交代。

        风沙含笑道:“光大重情重义,难得难得。不过,人毕竟是令师所囚,最好还是先问问他的意见。”

        这件事已经涉及隐谷最高层的权力斗争,程飞的女儿在这里仅是个引子,给庞公找到了一个发难的借口。

        庞公一定会把这口黑锅扣死,只能是程飞的女儿杀了柴小姐。

        至于事实,一点都不重要。

        何况,人落在人家的手里,什么“事实”弄不出来?

        司马正叹道:“正因为柴小姐归师父看押,程师妹又染上嫌疑,所以他老人家这时着实不好出面,正该弟子服其劳,晚生绝不会牵扯上他老人家……”

        墨修顾左右而言他,显然并不愿放弃追究,当真令他心急如焚,嘴上一面应付,一面琢磨该怎么打动墨修,换其高抬贵手。

        风沙歪头倾听。这小子原来一点都不笨,知道程飞这时不方便出面,于是由他出面救人,程飞再出面保他。

        如此,他顶多受些小罪,却赚了师父、师妹两份人情,最终也不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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