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佩打小就是父亲兄长的掌上明珠,一众师兄无不宠爱呵护,青梅竹马总是百般迁就。

        她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苛待、如此刁难、如此恐吓过,更没有如此无助,如此百口莫辩。

        以往她倒也来过几次戒堂,那都是探望相好的师兄和师姐,只是从只言片语中,以及惊恐的神情中感受到戒堂很可怕,但是还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

        她很快就顾不上被一众老妇扒光捆实的屈辱了。

        韧性十足的竹篾板,两指之宽,硬掰成圈,再一松手,带着挂风的咻声,击上臀部。

        一下就肿成一道滚烫的印子,也真的疼得像火烧一般。

        肿成一整片之后,竟然是放血消肿。如何放血?居然用针!且是针板。

        针板上排满了密密麻麻的尖锐细针,还特意亮给她看看,瞧着就令人汗毛倒竖,浑身战栗,然后就那么往肿处重重地拍打上去。

        这还没完,往针板的背面拍一巴掌,人家就会问上一次:“人是不是你杀的?”把针板换个地方,再一巴掌再问上一遍。

        无论她如何痛哭,如何求饶,如何解释,这几个面目可憎的壮妇来来回回就这一句,根本不理会她说了什么,仅是反反复复问:“人是不是你杀的?”

        很快,屁股上已经没了好地,竹篾板开始上腿,针板更是如影随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