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髯客冲授衣冷笑:“纯狐小姐,你也是名门弟子,居然勾结贼匪,图谋不轨,你若知羞,赶紧交代,然后自戕谢罪,免得祸及家里,让师门蒙羞。”
众人再度安静下来,授衣家世不凡,师门不凡,当下更是三河帮的执剑。
三河帮近年声名大噪,势力遍布长江两淮,甚至开始往黄河流域发展,虽然目前还不是天下十三帮会,然而已经被江湖人等同视之。
缺得仅是一次可以正式定鼎的事件,比如一场大战。
此人居然敢如此直言不讳,开罪授衣,这可不是好玩的,会死人的。
授衣安之素若,淡淡地道:“你算老几,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本小姐死,本小姐就得死?指控半天,证据何在?”
众人交头接耳,觉得有道理。如果这人仅是一直指控,却拿不出证据,恐怕危险了。
虬髯客嘿嘿一笑,忽然抓住背负的包裹往地上一扔,嘴上道:“这是我从纯狐授衣那里偷来的,因为太多,只拿了几把。大家看看,这算不算证据。”
包袱落地散开,现出几把擦得油亮的臂弩。
台下众人看不太清楚,好奇心勾得人奋力窥视,不乏踮脚,甚至跃起。
凡看清者,无不色变。
台上两侧还坐着几位武林名宿和一众帮会的高层,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一个个豁然起身,目光在授衣和臂弩之间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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