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是个外围,所知不多,他的价值就是他的身份。”

        魏都头摇头道:“现在他对我们已经没有任何价值,无论杀他还是救他,只赔不赚。如果我们赢了,他会爬着回来,如果我们输了,管得了他么?”

        丽人道:“接下来怎么办?”

        “既然知道李重是仗了武德司的势,那就拿掉他的依仗。”

        魏都头哼道:“没了代表皇帝的武德司撑腰,他今天敢随便杀人,我保证明天忠武军就敢造他的反。倒要看谁的兵更多,哼!”

        阳翟州衙控制了忠武军的后勤,也因此获得了大批中下级军官的效忠。

        这些军官实际上效忠的还是北周,他们仅是通过阳翟州衙间接控制。

        皇帝杀人,谁都不敢说杀得不对,军使随便杀人那就是造反了。

        丽人会悟道:“听说侍卫司和武德司向来不对付。”

        魏都头目光闪烁道:“一位井务使坐镇,方宗花恐怕不敢轻举妄动。”

        丽人微笑起来:“不敢轻举妄动,不代表会闭目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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