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担心闹个不欢而散,杨夫人却赔笑道:“一个粗鄙晚生,哪及得上风少丰神俊逸,妾身更不敢刻画无盐,唐突两位堪比西施的佳人。”

        夏冬不禁错愕,心道你被人这般羞辱,非但不敢发飙还拼命自贬,甚至拍马应和。身段居然软成这副样子,到底欠了人家多少钱啊?

        在她看来,只有欠债的人被债主催债上门,才会如此低声下气。

        陈鹤干笑道:“唐都唐突了,光是赔礼管什么用,应该赔酒嘛!魏主事,你说呢?”

        一向长袖善舞的杨主事居然也会举止失措,令他倍感意外,赶紧圆场。

        魏主事缓缓点头。

        刚才那番挑拨,确实拙劣,招致人家不快,进而冷嘲热讽实在情理之中。

        毕竟双方的身份有着很大差距,人家可以随便拿你开玩笑,你不能回嘴。

        杨夫人好似如梦初醒般恍然开悟,借坡下驴,举杯道:“正该赔酒,妾身自罚三杯,风少和两位姑娘敬请随意。”

        马玉怜道:“三杯哪够,应该一人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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