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随便把几个女人扔进鼠群之后,笼子里的女人全部屈服。
他用了很多羞辱性的手段进行试探和甄别,没有人胆敢拒绝他。
他可以对她们任意发泄,肆意凌虐。
在他的眼中,这些女人已经不配为人,连畜牲都不如。
所以,他失去了兴趣。
现在他只对吊着的两个女人感兴趣,因为唯有这两个女人曾经倔强过,当下却不停地乞求,用最羞耻的言语向他乞求。
只要放她们下来,要她们干什么都可以。
他十分享受这种摧残至屈服的快感,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面向当中,挺身而立,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深深地吸气。
这是征服的味道。
他喜欢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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