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前唐天随子有首诗我很喜欢,其中一句特别喜欢:唾壶虎子尽能执,舐痔折枝无所辞。”
吴子魔嘿嘿笑道:“以前也曾有过几个像你这般自以为骄傲的女人,后来无不哭着求着要给我当唾壶虎子,我很期待那时你能还像如今这般嘴硬。”
这话十分恶毒,更是极尽羞辱,马玉怜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脸都气白了。
正在这时,三名剑侍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马珂润回头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打了个手势。
三女从背上取弩架起,抬手就射。
这可不是风沙用来防身的手弩,而是剑侍的制式佩弩,比寻常军弩还要强力,百步之内可以轻易洞穿铁甲。
最关键,用弩的人也并非寻常士兵,而是三名武功不低的剑侍,个个眼利手快,更是配合无间。
三弩齐发,嗖嗖凌厉,角度刁钻,笼罩一片。
两名蓝衫人终于色变,他们处在门洞里,根本避无可避,如果有武器,或许还可以试图格挡一下,偏偏两人自恃武功更高强,根本没带兵器,
尽管及时反应,一齐往后斜飞,还是有两矢瞬间命中,其中一人被射中胳臂,滚地避到门洞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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