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士卒笑嘻嘻地把吴家少夫人重新架了起来,就那么把人拖下刑台。

        吴家少夫人的双足足背软绵绵地蹭着雪地,硬是拖出两道长长的污迹。

        两个士卒挺坏的,居然把她仅剩的下裳从后面撩了起来,故意亮给栅栏外的瘦高个看。那边人头涌动,轰然有声。

        瘦高个本来苍白的脸上猛地涨起一层浓重的怒红,不知从何处冒出一股沛然巨力,大叫一声,硬是甩脱了诸人的抓扯,直接扑上了尖栅,纵身飞跃。

        他的情人多了,未必真的在乎这个小情人的性命,奈何实在受不了他的玩物居然被两个贱卒恣意亵渎,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拿来羞辱他!简直气疯了。

        飞身至半途,几个手下急惶惶扑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抱住他的腿脚、拽住他的腰带、拉住他的胳臂,把他硬生生地拖了回去。

        此时此刻,码头之内,人群之外,飞歌和斩邪正并肩坐在一摞货箱之上。

        两人目力惊人,尽管隔着老远,依然将刑场内外的情况一览无余。

        瘦高个闹出惊动之前,两人就盯上他了,这时相视一眼,斩邪冷笑道:“恶人自受鬼神磨。活该。”

        这个瘦高个正是昨天与魏都头密会的人。

        斩邪一直跟到了码头,打算潜近些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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