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瓷器再度躬身行礼:“正要向仙子请教。”
郭青娥淡淡道:“这意味墨修已经胜券在握,所以他才能收放自如。”
徐瓷器不敢苟同,皱眉道:“尽管吴家遭受重创,毕竟保留了元气,李重这次占尽天时、地利、人和都没能将其根除,恐怕往后更会受制于人。”
虽然没有明着反驳郭青娥,话里透出的意思则截然相反。
他认为吴家人之所以被放,是因为李重扛不住了,不得不放。
李重连这次都扛不住,以后当然只会更扛不住,甚至因为受制于后勤,不得不听凭摆布。
墨修失去李重的臂助,已经不足为虑。
简而言之,他认为墨修大败亏输,郭青娥偏说人家胜券在握,他当然不肯信服。
郭青娥凝视道:“你当真觉得李重是迫于无奈,不得不放人吗?”
徐瓷器干笑道:“在下并非质疑仙子,只是实在是想不出这次故意放过吴家,对李重,对墨修有何益处。”既然不是故意为之,那就只能是被迫了。
郭青娥道:“我记得吴家人被捉之后,你很兴奋跑来告诉我,正打算接手被吴家所垄断的粮食生意,希望我帮忙调些人手相助,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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