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冰想了想,问道:“井务主事是干什么的?”

        “名义上管着井务的,实际上什么都能管。”

        斩邪撇嘴道:“这么说吧!本来不归你管的人,只要把人往水井里一塞,那就归你管了,反正就是个无法无天的衙门。”

        对于冰井务的“无法无天”,她和飞歌深有体会。

        这些天只要涉及官员,没有哪个见到他们不是战战兢兢的,简直当成亲爹亲娘一样供起来。要干嘛干嘛,要怎样怎样,他们连个“不”字都没曾听到过。

        风沙立时纠正道:“冰井务只奉行上命,所行之事,皆出自上裁。上命是天,上裁即法。何来无法无天?”事可以乱做,话不能乱说。这当中忌讳很大。

        斩邪不怕飞歌,却怕墨修,顿时缩缩颈子,不敢作声了。

        张玉冰和王素素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不像惊喜,更像无法理解。

        两女见过最大的官是许州刺史,进过最大的衙门是州衙,对更高层的情况没有任何概念。倒也不是没见过无法无天的事情,不过通常是被人家无法无天,而非相反。

        “辟选张玉冰为陈许冰务筹备使。你为筹备主使,王素素为副使。”

        风沙转向张玉冰道:“待到一切筹备完成后,我将检视情况,评定功绩,再来决定是否向上面推荐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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