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前夜下了场大雪,现在还没化完。下雪不冷化雪冷,风沙现在就很冷。
好在近午的阳光尚暖,光纱轻轻扑在身上,稍稍地中和了狠狠扑面的寒风。
街上人来车往,巷内爆竹炸响。
欢声笑语伴着弥漫长街的硝烟气息,节庆氛围极其浓郁。
飞歌还是那副一贯不苟言笑的古板模样,连走路都一板一眼,人动肩不摇。
如果有人跟在后面丈量他留在化雪之中的脚印,保证每一步间隔分毫不差。
倒是斩邪像二八少女般活泼,跟满街嬉戏的孩童逗趣,到街边摊铺前翻翻捡捡,偷偷买些小玩意往怀里藏,腹部很快就鼓了起来,还以为跟在后面的两人没看见。
飞歌好生无奈,忙解释道:“近十年与世隔绝,她的性情心智还如当年一般。”
墨者一贯以自苦为自乐,斩邪竟如此轻浮顽皮,还当着墨修的面,实在不妥。
风沙笑了笑:“芳华不逝,碧玉当年,琴瑟谐侣,你好福气,应该春风得意。”
一番话端得老气横秋,完全以一副长辈的口吻揶揄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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