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尚是完璧,风沙不感意外,一来年纪太小,二来在管事之人眼中,还指望头羹可以卖个好价钱,轻易不会跟钱过不去。

        不过,除此之外,那就很难说干净了。

        看香雪这么熟练的讨价还价,连次数都报上了,恐怕类似的经验丰富的很。

        风沙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无暇的脸庞,好似未染尘垢般干净,心里相当惋惜,嘴上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劝张玉冰保下闻晓莺是在害你?其实我是想帮你。”

        香雪没想到他张嘴就说穿了自己的心思,发怔之余不禁心虚,忍不住道:“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风沙轻声道:“我知道风月场上有些事情很难避免,有闻晓莺在前面挡着,你可以少掉很多麻烦。”

        香雪明显不以为然:“什么事情很难避免,不就是陪人睡觉吗?这算麻烦?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

        谁不陪睡?不肯陪睡还想出头?

        关键不是陪睡,是陪谁睡。睡对了就能一飞冲天。

        大家争着当花魁,争得头破血流,无非想让地位更高的人睡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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