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晓莺则不然,摆出自艾自怜,哀求乞请之态,只要晚宴上给她留点颜面,不要连一颗红豆子都没有,要她怎样都行,现在都行。
甜点正餐一块上,不设底线那种。
实在是今年幽径园的客人实在太少,男客更少,拢共就两个,更只有一个到她这儿来,再不牢牢抓住,说不定真要空罐了,那才叫颜面扫地呢!
如果空罐,此宴过后,她肯定身价暴跌,再也撑不住年宴花魁的高姿态。
对一个人不设底线总比被一群人强破底线好,这笔账连傻子都能算清楚。
可惜她自以为低姿态,对风沙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觉得好生无趣。
要说乖巧柔顺的漂亮女人,他身边的女人好像都是这样,要多少有多少。
无论她们对外是个什么样子,在他身边的时候,一个赛着一个千依百顺。
有这闲工夫,他还不如撩绘声玩呢!
起码绘声在讨好主人这方面,从来挖空心思,总能花样百出,堪称大家。
三位花魁终于转遍,风沙出门撑了个大大的懒腰,抬头看见王艳正在楼梯口,双手扯着珂海的胳臂,把人往楼上拽。
珂海一脸不情愿,虽然没反抗,但也没王艳被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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