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风沙被方宗花和雪娘前后左右挤住了。
他能明显感觉从自己从脸到臂至腿,触感或软或弹,好像都挤得不太是地方。
可能因为封闭的关系,车厢内迅速升温。
外间声音不明显,倒是里面轻喘细细交织于耳边,往颅内使劲地钻。
闹得他脑袋麻痒,身子酥软。
这里一片漆黑,看不见外面,车厢突然剧烈耸动一下,像是车轮过了个坎子。
风沙顿时从香软弹滑中倏然挤出。
脑顶撞上车顶,砰地一响,咧着嘴叫疼,下意识的想要抚摸,奈何胳臂被挤得很紧,硬是抬不起手。
正疼呢!他感觉到一张脸颊贴上他脑袋的左侧,冲着肿包轻轻地吹气,同时感到一双结实的长腿把他的左腿绞紧。
上以脸压,下以腿绞,侧有软靠,更有四面环抱,他终于稳稳坐定在地板上了。
身体不再七上八下,七上八下的心儿也跟着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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