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收敛眼神,起码看起来不凶了。
天雪这丫头冰雪聪明,其实是在解释自己并没有受人强迫。
人身自由,来去自如。
不过,所谓自愿,也可能是画地自限。
这时,宫天雪更挨近些,撒娇道:“人家逼着他说神秘来宾是谁,一听是你,哪还坐得住嘛!非要闹着跟过来,他怎么劝都劝不住。”
风沙知道秦夜为什么劝。
摆开了鸿门宴的架势,还敢带着宫天雪来码头迎接他,威胁意味可就浓过头了。
秦夜适时接口道:“天雪小姐艳炽江南,尤其在江城,爱慕、崇拜者甚多,不乏狂热的迷恋者,我是担心引起轰动,甚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宫天雪略显羞涩,低声道:“我这不是带了罩帽脸纱嘛!”
秦夜笑道:“哪怕再加几层,怕也遮不住你的夺目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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