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定有诈。
风沙冲那宫婢道:“实不相瞒,我们乃是奉殿前司都虞侯之命,找孟凡有急事。如果孟凡当真不在,还望姑娘帮忙通禀彤管特使。事关重大,事成必有重谢。”
那宫婢身子一颤,顿时停步。
风沙话里透出了三个讯息:一,他此来负有使命。二,知道他来这里的人乃是殿前司都虞侯。三,他知道长公主在侍卫司的身份和化名,可以证明前两点。
一环扣一环,绝对经得起推敲,让他们无法被消失,同时给了台阶下,不至于逼得人家鱼死网破。
哪怕这个宫婢身份卑微,完全不清楚彤管在侍卫司的身份,仅凭把赵仪抛出来,也足以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那宫婢垂首沉默一阵,轻声道:“知道了,跟我来。”
过不一会儿,行到一排阴森森的矮厢外面,那宫婢道:“等着,我交代几句。”
风沙含笑称是,转目扫视道:“这是哪里?”
那宫婢过去敲门,不耐烦地回道:“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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