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好色的名声实在声名远播,连一些相当正派的百家中人都会特意选几名姿色相当出众的女子陪席,以活跃气氛。
有正派,当然也有不正派,而且远远多于正派。
所以,这几天他要么陷在脂粉团里,要么陷在混酒的脂粉团里,无论香风还是酒气都足以让人醉而不醒。
这并非什么好事,会导致严重的后遗症:
无论多漂亮的女人,现在落在他眼里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管环肥燕瘦,已经审美疲劳,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致,恐怕一时半儿都别想好。
自打进门入座,赵仪一直没有作声,突然轻笑道:“伊奴姑娘还有事要求你呢!你不喝敬酒,她怎好开口?”
风沙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苦着脸又仰头灌了杯酒,难受的模样就像捏着鼻子灌了一碗没有加蜜的苦药,砸吧着嘴,哑声道:“什么事,说吧!”
赵仪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毕竟两人现在是难兄难弟,加上任松那小子,三个人必须抱团才能取暖。
薛伊奴赶紧让自己补敬了一杯,好似辣喉般吐了吐舌头,露出俏皮的歉然模样,笑道:“听说白矾楼东主成立矾楼歌坊,欲练歌舞伎驻演全城。”
易夕若以白矾楼为基础,准备扩建成一座超大规模的酒楼,打算取名为矾楼,由白绫负责矾楼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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